我是一名畢業近八年的中醫師,95后,手里攥著執業證,卻始終沒底氣說自己真懂中醫——把脈摸不準、開方沒頭緒,臨床工作中只能靠西醫檢查兜底,乖乖開著處方藥。就在我為自己的“半吊子”狀態焦慮時,“首個AI中醫正式獲證”的消息像顆炸雷砸進了我的生活,第一反應不是好奇,是徹骨的危機感:連中醫這種靠“望聞問切”積淀經驗的行當都要被AI取代了,我這種還沒摸透門道的年輕醫師,豈不是要直接被淘汰?
18年本科畢業后,我進了家綜合醫院的中醫科室,本想跟著老中醫好好打磨望聞問切的本事,結果現實給了我當頭一棒。科室里凡事以西醫檢查為先,患者來了先開化驗單、做影像檢查,最后要么開西藥,要么套用住院部固定的協定處方,我連獨立辨證的機會都沒有。久而久之,我徹底成了“半吊子”中醫:把脈時只能含糊說“脈象有點弱”“好像偏弦”,具體是細脈、濡脈還是澀脈,完全拿不準;舌診看舌苔、舌質,也只能憑感覺,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最挫敗的一次,一位阿姨找我開中藥調理盜汗,我搭脈摸了半天,辨證始終沒把握,最后只能尷尬地開了西藥谷維素。那種無力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,愧疚又無奈——我學了七八年中醫,居然連這點小病都辦不成。
這八年里,我也規培過、跟過名老中醫,可書本上類似“來盛去衰”的抽象描述,沒有千百次實踐根本悟不透;買過的醫案書堆得老高,可書本知識到實際診療隔著萬水千山,真遇到患者還是不敢輕易辨證,生怕開錯藥方。身邊好多同學都轉行了,要么放棄中醫開西藥,要么只做針灸推拿,我也無數次懷疑:自己學的中醫理論,是不是只能停留在書本上?
就在我迷茫到想放棄時,再次刷到了AI中醫獲二類醫療器械證的新聞。這次我沒像上次那樣抵觸,反而生出點“破罐子破摔”的念頭:反正都快混不下去了,不如看看這AI中醫到底有多大能耐。
抱著挑剔甚至想挑錯的心態,我先給自己試了試。沒想到,知醫邦這個中醫輔助診斷軟件不到三分鐘就完成脈象的采集,立馬生成了詳細的脈象報告;舌象采集后,系統清晰標注出苔色、舌質、潤燥等特征,連辨證方向和參考方劑都列得明明白白。我對著AI中醫出的報告反復比對自己的身體狀況,居然分毫不差,那一刻,我對AI中醫的敵意悄悄松動了:這東西,好像不是來搶飯碗的?

(知醫邦中醫輔助診斷軟件截圖:患者舌苔黃、細澀脈)
轉機發生在我接診一位上班族患者身上。她主訴“最近總失眠、沒胃口”。我搭脈摸了半天,只覺得脈象偏澀,壓根分不清是氣血不足還是氣滯,額頭都冒了汗。慌亂間,我想起了那個讓我改觀的AI中醫,硬著頭皮跟患者說明后,打開了系統。AI中醫很快給出報告:“細澀脈伴苔黃膩”,辨證為“濕熱內蘊,氣機不暢”,還列出了大便黏膩、胸悶等關聯癥狀。我順著提示追問,患者果然全中——她長期熬夜、愛吃辛辣,正好對應辨證結果。我在AI中醫給出的參考方劑基礎上,調整了枳實梔子劑量,加了少量的柴胡疏肝解郁,開了一周的中藥。

(知醫邦中醫輔助診斷軟件截圖:備選藥方)
一周后回訪,患者興奮地說“睡眠好多了,胃口也開了”,那一刻,我攥著電話的手都在抖——這是我從業八年以來,第一次獨立開出有明確療效的中藥方!成就感涌上來的同時,我對AI中醫的態度徹底變了:它不是威脅,是助手。從前我因為把脈不準、辨證不清自卑,在科室只能靠西藥“混日子”;現在有了AI中醫,遇到拿不準的病例,我能通過中醫輔助診斷軟件交叉驗證,辨證嚴謹了不止一點,它就像一位經驗豐富的前輩,隨時在身邊提供指導。
現在的我,再也不是那個只會開西藥的“半吊子”中醫師了。每次坐診,遇到患者對辨證有疑慮,我都會主動提議:“咱們用AI中醫輔助辨證一下,報告看得清楚,也更放心。”看著屏幕上清晰的數據報告,我終于有底氣跟患者聊中醫理論,講辨證邏輯。有患者好奇地問“這AI中醫靠譜嗎”,我總會笑著說:“它是官方認證的。”
未來,我比任何人都期待AI與中醫的深度融合。我真心希望,能有更多像我一樣的年輕中醫師,借著AI中醫的東風,不用再被迫“西化”,不用再在迷茫中掙扎,能真正用所學的中醫知識,為患者解除病痛——這才是AI中醫最珍貴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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